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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信息:
中文名: 般若心经蠡解
作者: 于凌波
图书分类: 文化
资源格式: PDF
版本: 扫描版
出版社: 久大文化股份有限公司
书号: 无
发行时间: 1982年
地区: 台湾
语言: 繁体中文
概述:
内容介绍:
摘录:
我信仰佛教的因缘
兼述般若心经蠡解初版的经过
一、
佛教讲因缘,所以说:“万法因缘生,万法因缘灭。”宇宙万有,皆是因缘和合的假象,缘起则聚,缘尽则散,这不仅指人,世间一切事物,莫不如此。
因是主要因素,缘是促成事物结合的助力。有了一粒种子,若没有土壤阳光雨露的助缘,种子永远不会发芽。佛经说“众生皆具佛性”。众生的八识田中皆有佛的种子,但因没有助缘促合,所以众生并不全能有机会接近佛教,信了佛教也不能全数成佛。
我幼年在洛阳故乡,家住东关新街,新街南端有一间大庙,俗称“东会庙”,是山西人捐资兴建的庙宇,前殿奉祀关公,后殿奉祀佛祖,那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大丛林,俩庑僧房,住一团人也不见拥挤。那庙中早年香火颇盛,僧众甚多,民国十六年北伐期间,冯玉祥任河南省主席,下令“没收庙产,兴办学校。”后来学校没办成,却使东会馆僧众星散,香烟寥落。
抗战前几年,我常到庙中去玩,庙中只剩下住持“固法”,带着两个小沙弥,住在庙角落的一个小跨院中,自炊自食,看守着那座破落的大庙,固法师父对人和气,那两个小沙弥是我的大朋友。庙中有藏书室,除了木版刻印的佛经外,还有许多石印版的“闲书”,我曾到藏书室,向小沙弥借过聊斋志异、济公传,但从不曾去接触过那些佛经。这是说,机缘不成熟,住在庙中也不会信佛。
民国三十三年,我在军医学校西安分校读书,校中每星期一早上有一次“总理纪念周”,照例有长官的精神讲话,有一次,分校主任滕书同先生为学生讲话,题目:“大乘佛教的救世精神”。大意是说:
“佛教有大乘佛教、小乘佛教的区别。小乘佛教,好比一个人坐着羊或鹿拉的车子,这车只能载乘御着自己,不能再载别人。大乘佛教好比一个人乘了一辆牛或象拉的大车,这大车,不但坐了御车者自己,它同时把别的走不动的人也拉上车。所以小乘佛教只是‘自渡’,大乘佛教是‘自渡兼以渡人’人。”
我听得似懂不懂,但脑海中却种下了“大乘佛教”的种子。
以后十多年,也常在书上看到有关佛教的介绍,说:“佛学博大精深,理论圆融。”是世间最高深的哲学,但惟其高深,吓得我从不敢去接触它、了解它。
二、
直到民国四十九年,我为一个贪婪奸诈的小人所欺骗,我推心置腹以朋友待他,他心怀机诈以老实人玩弄我,我出资聘他为我经营出版社,他最后以两部卡车运走了所有的存书和生财设备,潜匿无踪,关于这段经过,我在不务正业集一章中另有详述,由于这项打击,使我一时心情颇为沮丧。
我不是为损失一笔金钱而难过,我是为人心险恶而痛心,意气相投,为共同理想而努力的朋友,何至于使出这种手段?在我精神沮丧之余,一天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赠阅佛书的小广告,赠送一本梁任公启超写的小册子“佛教与群治的关系”,我写信索取了一册,一看之下,愈看愈丢不下手,愈看愈有道理,一口气读完,引发了我研读佛书的求知欲,原来这就是机缘,机缘未熟,强求不得,机缘成熟,也不能抗拒。
第二天,我到南投镇的书店中去买佛教书籍,那时我在台糖公司南投糖厂任医务部门主管,住南投郊外。南投是个小镇,小书店中买不到佛书,但却打听得台中成功路瑞成书局,是佛书流通的地方。再过一天,我专程赶到台中,找到了瑞成书局,买了一大包书返回南投。
那批书中,使我感受最深的,是八大人觉经,那经文开头就说:
“第一觉悟,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幻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我反覆背诵“心是恶源,形是罪薮”那两句话,感到世人,包括我在内的愚昧与无知。
在那一段时间中,我像穷汉挖到了金矿,日以继夜抱着佛书研读。除了在瑞成书局买的一批书外,又写信到台湾印经处,函购了一包书寄来。自四十九年近年底,到五十年二、三月,所读使我“启蒙”的几本书籍,是菩提心影、佛教与基督教之比较、现代学者论宗教、净土十论、印光大师文钞菁华录等。
此外,使我印象最深的两本书,一本是蔡念生老居士的人生十论,一本是雪卢老师的佛学问答。
在我首次买的那批佛书中,有一本“菩提树”月刊。阅读之下,菩提树杂志社中有更多的佛书流通,我打算专程跑一次菩提树杂志社,再去买些书。
五十年三月十三日,我专程到台中,照着菩提树月刊所印的地址,找到南台中的和平街,在一处木造楼房的二楼上,首次会晤菩提树发行人朱时英居士。
这真是“宿缘”,那天,不但时英师兄(这是后来的称呼)在社中,雪芦老师李炳南老居士,那年老居士七十二岁,也在座,和时英师兄一见如故,谈得很投机。雪芦老师也给了我许多开示,临辞别时,雪芦老师以阿弥陀经摘注一册见赐,返回南投,我每天背诵:
“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其土有佛,号阿弥陀……”
这以后,我在佛经上有不了解之处,即不时到菩提树社向时英师兄请教,时英师兄也常寄书给我看,四月开始,我每星期三晚间由南投骑机车到台中“慈光图书馆”听雪庐老师讲授维摩诘经。
三、
七月九日,在时英师兄府上吃午饭,席间时英师兄问我有无皈依师父,我答尚未。当天下午,时英师兄陪我到太平乡,参谒时在弘印茅蓬潜修的忏云法师。在佛前向法师行皈依礼,行礼后改称师父。师父赐我法名“戒凌”,给我一份皈依证书,并赐我印光大师文抄一部。
九月二十日,经时英师兄向雪庐老师请示,老师应允收我为受业弟子,是日晚间十点半,在慈光图书馆听经完毕,随同老师进入后堂,向雪庐老师呈递受业子弟名帖,并以红封套装入新台币一元,老师吩咐只可装一元,多则不收,作贽敬礼,然后向老师行三顶礼,老师端坐受礼,礼毕,赐给我钢笔一枝,勉励我“为佛门多作一点事”。
入社会作事后,我以最虔诚的心意,最恭谨的态度行大礼的,除佛菩萨法像、祖先神主外,惟有忏公师父,与雪庐老师二位,以后每年春节,给老师拜年,我也必行叩拜礼,以表示我内心的虔诚,和忏公师父一别近二十年不见,我也时时遥祝他老人家法体安康。
我在那天日记上记载了当天拜师的经过,也写下以下的一段话:
“近代佛门大师,世人公推印光、弘一,雪庐老师为印光大师入室弟子,忏公师父持律严谨又最崇敬弘一大师,余何幸,忝列二位师尊门墙,能上承二大师遗教,此生此世,当以持律修净为职志,不敢稍懈。”
九月十二日,接时英师兄手示,告以在狮头山闭关潜修的会性法师,身体违和,要我带上诊病用具及药品,一同上山为会性法师诊病,九月十三日上狮头山,住元光寺,为会性法师诊断用药。山居数日,寂静有如太古,静心构想,社会上若有一所佛教人士办的医院,为佛门四众服务,兼为社会贫穷民众医疗,岂不是一件功德,这是后来的“佛教菩提医院”的初步构想。一年半以后,这个构想成为事实,“佛教菩提医院门诊部”在台中市台中路开始应诊,再过三年,五十五年七月,一所现代化的佛教菩提医院在台中南门桥开幕,这是因缘和合,佛教界众人的力量,不过我这个构想和心愿能够实现,我感到最大的愉悦。
在我皈依忏公师父后,返回南投,我写了一首俚诗记在日记上:
错认红尘是家乡,三十年间梦一场;
罗帐燃烛春宵短,白酒黄菊秋日长。
戎衣仗剑八千里,儒服执笔三万行;
而今感悟皆空幻,架裟和泪礼空王。
四、
在我皈依忏公法师,并纳贽拜在雪庐老人门下之后,我更加紧了我的佛学课程,我每星期三到台中的慈光图书馆听经,平常在家中做早课,研读佛学书籍,我读书随时做笔记,并以我自己读书的心得,写了一份概括介绍佛教教理纲要的十个题目,拿给朱时英师兄看,这十个题目是:
1、缘起
2、释疑
3、释迦世尊传略
4、佛教在华弘传概要
5、佛教的世界观
6、佛教的人生观
7、小乘佛教的基本教理
8、人天乘与大乘佛法
9、学佛的目的与修持方法
10、专介净土
时英师兄认为这份纲要很好,他鼓励我写出来,交由菩提树月刊发表,两人讨论结果,把这份读书心得报告命名为向智识分子介绍佛教,并催促我早日缴出第一章稿子。
向稿自五十年十月,开始在菩提树月刊登载,刊出两三期后,读者反应颇佳,这更鼓励我去努力研读经书,赶写草稿,全书十章,到五十一年七月刊载完毕,很多读者写信要求印行单行本。时英师兄征询我的意见,我向他表示我放弃版权,印出来后以最低廉的价格发售,以广流通。
时英师兄同意,即由菩提树社印刷发行,菩提树读者遍及国内、东南亚及世界各地,一时预约此书的人数愈千。书出版后不久,时在新加坡弘法的隆根法师致函菩提树社,称新加坡的佛教信徒捐了一笔钱,按印刷费计,可印向书四五千册,希望菩提树社同意在星翻印,以广流传。信上并声明此书在新加坡印出,完全赠人结缘,并不售卖。
时英师兄一生以弘扬佛法为职志,他不会为了怕别人印出影响他的销售而不允,他问我,我也同意,随覆函应允。这本书出版至今,菩提树社已印到第八版,许多佛教团体和寺庙也时常翻印赠人,也有不印全书,只印前四章,改名为智信之门赠阅的,直到七十四年,美国德州佛教会,在净海法师和严宽祜居士等的倡导下,捐了一笔钱汇向台湾,委托菩提树月刊社加印了数千册,运到美国赠人。
这本书,内容实在无何独到的创见,只以文字浅显易读,深受初机学佛人仕欢迎,以至流通日广,这不是执笔时始料所及的。
五、
多年来,我心中有一个理想,就是关于佛经注解及佛书流通的问题:我常见佛门信众或寺庙社团,捐出大笔金钱,印出佛经或宣传品赠人阅读。这些书,大多印刷精美,装订考究,但内容适合一般社会人仕阅读的并不多,有些大字佛经,原版影印,未加白话注解;有些古德语录,本来是字字珠玑,惟在排印时不分段落,甚至于没有标点符号,以大号黑体字,密密麻麻的印满全页,这些书,一般人不但看不懂,甚至于根本不愿看,即是赠送给佛教信徒,也是摆在书架上的居多,拿来阅读的极少,弘法要契机,若是花费大量金钱心力,印出的书无人看,或使人看不懂,岂不是一种浪费?
因此,我常想,如何以现代的语言文字,把佛经浅显的加以注释,并以现代的编排形式印出来,使一般社会人仕愿意看、也看得懂,这对佛教之为社会人士所了解、所接受,岂不是大有帮助?
多年来我心中虽有此愿,但迟迟不敢着手,原因是注解佛经,在学佛者来说,是一件非常严肃,也非常慎重的事,以佛学智识浅薄如我者,无此能力,也无此勇气,是以多年来不敢下笔,直到两年多前,报纸上有一段曲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等心经中的句子来揶揄出家人,才使我下了决心,把这简短到经文只有两百六十个字,而“辞约理着,言简意丰”的般若心经注解出来。
于是我着手搜集资料,找到心经多种不同的版本,也找到了许多种古今大德对心经的注解,来加以研读、比较,如此着手之后,才体会出注经之难,尤其是这部心经,那真是“甚深最甚深,微细最微细,难通达极难通达”的一种哲理。譬如经文中的“色”、“空”;“五蕴”、“四大”;“十二处”、“十八界”;“四圣谛”、“十二缘起”,以至于“诸法空相”、“究竟涅盘”等等,每一个名相,都不是短短三五千字所能诠解明白。
在那一段时间中,七十五年年初到夏末,前后为时六个月的时间中,我全心投入,“沉溺”在这两百六十个字的经文中,终于把全文理出一个大纲来,并以十二个题目来分别撰写,八月脱稿后,我仍没有自信,特稿到台中,向菩提树月刊发行人朱时英居士请教,时英师兄谦逊,说:“我们另外找行家看一遍”,终于由七十五年十月在菩提树月刊开始连载。
六、
一个多月前,我意外接到久大文化公司的一位朱柔若小姐寄来一封信,函称该公司要出版一套宗教系列的书籍,希望把我早年写的向智识份子介绍佛教一书,也编入这套书中,所以写信征求我同意。接到信后,我感到很为难。向书早年由菩提树月刊连载及出版,我虽无支取稿费及版税,但我口头既然答应菩提树月刊印行,我既不便再应允别人印行,年前慈济文化中心总编辑陈慧剑兄想把向书印出一万册赠送慈剂基金会会友,曾征我同意,我也婉予谢绝。
最后我想出一个变通的办法,覆信给久大文化公司说:“向书的版权我已赠与菩提树月刊,我不便答应贵公司再印,如果贵公司宗教系列丛书中需要佛教作品,这一本般若心经蠡解可交由贵公司出版……”
继之久大文化公司的编辑甘芳兰小姐在电话中洽谈,表示愿意把这本心经蠡解编入宗教系列丛书,随之又寄来了合约书,合约中列出了着作者的权益版税若干,赠书若干等等,但签约后,版权即归属久大公司所有。
老实说,我写佛学文稿的目地在于流通,不在稿费或版税,我同意久大公司出版心经蠡解,是感于该公司的诚意,也希望这本书广为流通,我若接受该公司版税,虽然有一笔钱好拿,但扼断了其他佛教文化机构印行的机会,所以我在电话中向甘编辑声明:这本书,我同意该公司出版,且谢绝版税,但附带条件是我保留版权,我有权同意任何佛教文化机构再印这本书,当然我也不会向任何印这本书的人收取稿费或版税。
久大文化公司的甘编辑颇能谅解我的用心,双方达成协议,甘编辑希望我能写一篇序文印在书上。我近来俗务繁杂,执笔的时间较少,仍找出了一篇在菩提树月刊上刊登过的旧稿:“我信仰佛教的因缘”,并加上了四、五、六三节,说明此书出版的经过。
末了,我借用一般佛书上常用的一段回向文,来作为此文的结语: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声极乐国。
于凌波
佛历二五三一年六月二十六日写于中和书斋
内容截图:
目录:
目录
我信仰佛教的因缘——兼述《般若心经蠡解》出版的经过
第一章 绪论
第二章 般若波罗蜜多
第三章 四大、五蕴、五蕴皆空
第四章 度一切苦厄
第五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六章 诸法空相
第七章 十二处与十八界
第八章 十二缘起的生命观
第九章 四圣谛与八正道
第十章 六度万行的菩萨道
第十一章 究竟涅盘
第十二章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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